可如今她怀里抱着别人,连半分眼风都未扫向这边。 “那是……西越中人?” 身旁使臣低声惊呼,却无人回答。 唯有烟尘散尽处,一抹红衣残影,灼得人眼眶生疼。 楚昀落寞的垂下眼眸。 他忽然想起。 那夜,姬宁宣摇晃手中金环:“我有夫郎的。” 楚昀自嘲的笑了笑。 难怪姬宁宣要拒绝了。 这男人红衣似火,墨发如瀑。 他生得极艳,眼尾一颗泪痣,衬得那张脸千娇百媚,连北疆最负盛名的美玉都黯然失色。 楚厌幽幽转醒,一眼就瞧见楚昀失神的样子。 瞧着他一副快哭出来的样子,楚厌皱起了眉头。 “你又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