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说:“到时候若实在躲不过验身,便自尽吧。”
楚昀微不可闻的叹息一声。
罢了,他这一生从来都由不得自己。
楚厌忽然瞥见楚昀难看的脸,他面色沉了几分,“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楚昀摇了摇头。
“昨夜看书晚了些。”
“哼,又不是要考状元,多歇息吧。”楚厌语气有些不好,可话里的关心还是让楚昀缓和了脸色。
远处,礼官高唱:“启程——”
号角长鸣,鼓声擂动,千名北疆精锐骑兵齐声呼喝,声震云霄。
顾珩缓缓抬眸,最后望了一眼皇城高耸的城墙。
他知道,此去,再无归途。
风雪愈急,车驾渐远。
而西越的方向,朝阳初升,金光破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