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五十多岁的汉子知道害怕了,他“扑通”一声跪在陈凡面前:“大人,我们错了,放过我儿子吧,我给您磕头了……”
陈凡一脚把他踢开,冷冷道:“刚才你不是很嚣张吗?区区一个金衣卫的合同工家属就如此无法无天,谁给你的胆子?”
唐卓这时走过来,他看了一眼,并没有劝解的意思,只是冷冷看了对方一眼。说起来,两家是邻居,曾经关系还不错。但自从这家人的儿子当上了金衣卫合同工之后,一下子就变得嚣张跋扈,眼高于顶,压根就不再把唐卓放在眼里。
几天前,这人到了唐卓家给小儿子提亲,说他儿子是金衣卫,是有社会地位的人。唐卓自然不可能答应,便婉拒了对方,结果父子两人怀恨在心,这几天一直在憋着坏想找唐卓的麻烦。此前无故棒打黑将军,就是因为唐卓的拒绝。
“小凡,回家坐,这种人不用搭理。”他道。
回到唐家,唐卓笑道:“小凡,没想到你是金衣卫的大人物,这事你早告诉我,我就不用怕隔壁那孙子。”
陈凡:“上任没多久,而且我也没当一回事。唐叔,你对金衣卫了解多少?”
唐卓:“我也是最近一段时间才听人提到金衣卫,金衣卫的权力很大,掌握生杀大权。最近几天,有不少人受到金衣卫的刁难,不得不破财消灾。不过,那些搞事情的,都是合同工,并非真正的金衣卫。”
陈凡点头:“这件事是我管理不严,我已经让人严肃处理。”
唐卓笑道:“有小凡你在,金衣卫肯定错不了。”
陈凡没坐多久,胡芽的车又停在了门口。他知道胡芽忽然折返必然有事,便直接上了车:“怎么样了?”
胡芽神情严肃,说:“大人,事情比我预想的还要严重。除了合同工之外,还有一批金衣卫参与其中。经过调查,涉事的金衣卫有一个共同点,他们都去处理过一件案子。”
她拿出一份文件交给陈凡,陈凡简单扫了一眼,发现这个案件很简单。西边有个叫太平村的村落,村上有一户姓胡的人家,承包了一座山,在山上养黑猪发了财,短短三年就赚了上千万,成为了村里最富有的庄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