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脑中没有记忆，但他能想象出当时的样子。

一直走到主院，谢窈笑着看萧稷，“我现在都记得陛下当初说的话呢。”

“陛下当时说……”

谢窈的话还没说完，萧稷就有些窘迫的说：“窈窈，要不还是别说了吧。”

谢窈扬眉，“陛下想起来了？”

萧稷摇头，“想不起来，但我……大概了解我自己。”所以很知道他会有多装，会说出什么话。

大概。

谢窈没忍住笑出了声，她眸子一转，道：“也行，既然陛下都都开口了，那我就给陛下这个面子。”

谢窈起身往外走去，一边道：“等陛下垂垂老矣的时候，我再与陛下说。”

谢窈人已经走到了门边，耀眼温暖的春光洒落在她身上，衬得她整个人都像在发光。

萧稷看着她的身影，满眼爱意。

他跟上去，握住谢窈的手，“那就这么说定了。”

“不过这样的秘密只能与我一个人说，不可以再告诉其他人。”新婚夜新房里也只有他们夫妻二人，想来那些话如今只有谢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