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垚也好久没有见龙女了，这次见面交流了一下国内外几个市场的情形之后，何垚把牛波一和程哥儿推荐给了她。

牛波一和程哥儿联手在粤省闯市场，刚好有一定概率可以和龙女合作一把。

而他们，如今也是何垚国内市场的重点渠道之一。

当然，何垚也趁这一次，把跟龙女的分销合作关系初步敲定了一下。

后续还需要高明继续深入跟进。

在国内，何垚还同时见到了郭瑞和陈队长。

陈队长告诉何垚，关于赵家和灰石资本，他们查到了一些新的线索。

郭瑞则告诉何垚，不久之前自己接到了雪狐的求助。而这也是他跟陈队同来的原因之一。

郭瑞还是习惯用“雪狐”称呼马向雷。

这让何垚立刻意识到，深入缅东的马向雷一定是跟陈队长在追的灰石资本产生了交集。

跟两人见秘密谈完之后，何垚做出了一个决定。

去佤城。

佤城那边的原石生意本就稳定，在阿鬼他们的协作之下，利润虽然比不得国内，但胜在量大，薄利多销。阿鬼他们经营的有声有色，自给自足外还有不少盈余。

从最开始的补贴国内，到后来的补贴邦康娃娃兵，再到最后的补贴香洞。

何垚后面一路上的发展，都少不了佤城铺面的支撑。

虽然何垚到佤城后的第一时间就去看了阿鬼他们，但其实他并不是专程为他们而来。

他带着卡莲回到了当初住的院子、当初那个房间。

院子后来被其他人租住了。何垚带着卡莲赶回来的时候，正好处在那些人已经退租，新租客还没找好的空窗期。

何垚找到了房东，给了他一些钱，说好住半个月。如果期间有人整租，自己可以立刻走人。

房东乐得押进账，条件又是完全对自己有利的。所以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下来。

后面，何垚像回到了最初的轨迹上，回到最开始那个一无所有的阿垚。

上午去角湾市场，下午就在家研究吃的。对着一个瓦罐絮絮叨叨，说着旁人听不清的内容。

夜深人静的时候，他关着灯一个人坐在床沿。

看着皎洁的月光从窗框透进来，给黑暗的房间带来明明暗暗的光影。

他不断回忆着那天晚上卡莲，张开五指对着月光看戒指时的模样。

可不知道是不是太用力的回忆，反而很多细节却日益模糊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