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祁连赶快上前拍着顾伯的后背,“顾伯,您别动气,赶紧喝口热茶缓解一下。”
良久之后,顾伯终于得以缓解,开口问道:“先锋部队进攻收获,又造成了五百多人的伤亡?”
祁连不动声色的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本王知道,临阵换将是大忌,但是不能再任由韦方这么胡闹下去。仅仅两道防线的冲锋,我军的先锋精锐就损失了近两千人,病号营的一千多名病号还未曾沉冤得雪,大军如今折损近半的战力,还怎么进攻接下来的商国边境三城?”
顾伯缓了口气,继续说道:“韦方是你的人,你下令吧。”
闻言,祁连点点头,起身对传令兵说道:“传本王令,韦方指挥不当,进攻失利,造成联军士兵大量伤亡,故褫夺其联军将领一职,大军交由顾肖将军统一调度。”
随后,祁连低下头,轻声问道:“顾伯,您看这样可否?”
顾伯点点头,随后看向传令兵,“传本王令,命顾将军在今日内必须拿下第二阵地,否则提头来见!”
“喏!”传令兵领命离去。
听到顾伯的命令,祁连隐隐有些后背发凉,难道刚才顾伯原本的意思,是要让本王杀了韦方将军?顾伯的手段如此狠辣?
韦顾联军前线。
顾肖和韦方得到传令兵的消息,都看出了彼此间的尴尬。顾肖也没有说什么,韦方转过头,直接离开了联军大纛,来到了韦国军队的一旁。
韦国的一众将领想要上前安慰两句,但看到韦方阴沉的脸,也就放弃了上前的念头。
顾肖整合完联军阵型之后,召集了几名先锋营将领,说道:“经过前几轮的进攻,不难发现敌军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准备。我们不如改变战术,不再正面强攻。派人去探查北蒙军其他防线的薄弱之处,从侧翼迂回包抄,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你带领步兵和弓箭手从正面佯攻,要知道,敌军的弓箭射程范围比我们要远,所以,等到敌军弓箭手放箭之时,步兵举盾,保护弓箭手前行。等到我军弓箭手进入适当射程之后,对敌军阵地进行攻击。”
“你俩带领骑兵、步兵,从侧翼包抄。等到正面先锋营佯攻之后,他们会利用弓箭压制,掩护你们进攻,这时,无论你们付出什么代价,必须给我杀到敌军阵地上,打断敌人的攻击。”顾肖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