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兵力的不断输送,先锋部队终于付出了血的代价,成功通过了第一道防线。
韦方回过头,看到身后纵深长达十多里地的第一道防线,里面密密麻麻躺着都是联军士兵,后来的部队,甚至都是踩着同伴的身体通过的陷阱。
“北蒙军,我要让你们血债血偿!”韦方咬牙切齿道。
韦顾联军的大帐中,传令兵传回前线战报,北蒙军第一道防线终于被完全突破,顾肖将军和韦方将军正在抓紧整合部队,准备对北蒙军阵地发起下一轮进攻。
顾伯闻言,终于松了一口气,问道:“战损如何?”
“回顾王,我军骑兵一千战损六百,精锐步兵两千折损近半,步兵三千战损五百,弓箭营两千战损八十。”传令兵汇报战况。
听到汇报,顾伯问道,“敌军战损可有统计?”
传令兵回答道:“回顾王,并无统计,只不过,敌军出动人数不过三个营,而且并未直接参与战斗。”
一旁的祁连面目狰狞的骂道:“北蒙军这群卑鄙小人,先是投毒,又是挖陷阱,如今又偷袭病号营,真是无恶不作,难怪他们会造反,真是毫无道德底线。”
顾伯叹了一口气,有气无力的说道:“战争的残酷向来如此,只有赢下战争,哪怕赢得不那么光彩,敌人也会因为畏惧你而卑躬屈膝。”
他接着说道:“传令给顾将军和韦将军,命他们抓紧整合军队,向敌军的第二道防线进攻。派出探子,务必探查清楚敌方底细,部队所属以及人数,速速报来。”
“喏!”传令兵领命奔赴前线。
北蒙军第二道防线的阵地,殷存义看着撤退下来的士兵们,上前安慰道:“抓紧医治,先采取紧急措施,随后将他们送到城内,安排最好的医疗手段,让姜岐黄问诊。将阵亡的士兵遗体一并送回,做好抚恤工作,追授烈士称号,其家人、子女享受烈士家属待遇。”
一名重伤的士兵,颤抖着想要直起身子,“将军,让我留下,我还能继续战斗!”
殷存义连忙扶着他,将他放平在担架上,“先别说话,保存体力。你放心,有我们在,敌人休想踏入北蒙城半步。”
士兵还欲说什么,殷存义怒声道:“多射索向杰,这是命令!”
“是!”虽然还有不甘,但索向杰还是躺回担架,只能接受战友抬着他离开前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