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你可真聪明,咋啥都会呀。”
丁青山立即转移夸赞的目标。
“哦,也是听别人说的,你们养得好,是你们的本事。”
实践才是硬道理,她只是提供了一个方法,具体怎么操作得他们自己摸索。
目前看来,成果不错。
八月暑退,国子监迎来了秋季入学考试。
崔珣亲自把崔瑨送去了国子监。
考完后,崔瑨面色如常,看不出什么端倪。
伍茂荣接到人时,有些忐忑的问:
“九少爷,考得怎么样?”
“等放榜就知道了。”
崔瑨回他一句。
伍茂荣不敢再问,心里却七上八下的。
放榜那日,伍茂荣天没亮就爬起来,跑到国子监门口守着。
等到日上三竿,榜文贴出来,他挤在人堆里仰着脖子从下往上看,快到顶端时,终于看见“崔瑨”两个字,他激动得差点跳起来,
“九少爷,考上了!”
消息传到前院,正在书房等消息的崔珣,手中茶盏差点没拿住。
“当真?”
管事满脸堆笑,“千真万确,九少爷考上了,不仅考上了,名字还排在前列。”
崔珣站起身来,一股狂喜涌上心头。
好,好得很!
崔家这些年,别说国子监,就是考上秀才的都没几个。
九郎考进国子监,是实打实的本事,不是靠荫监蒙混进去的。
往后说出去,他崔珣的孙子凭本事进的国子监,谁不高看一眼。
他脸上的笑意压都压不住,大手一挥,“吩咐下去准备摆宴,大摆三天!”
管事应下,正要退下,崔珣又叫住他,“去把九郎叫来。”
崔瑨到书房的时候,崔珣脸上露出慈爱的微笑,
“九郎,考得好,不愧是我崔家子弟,祖父说了,给你摆三天宴席,好好庆贺庆贺。”
崔瑨泰然自若,没有表现得很欣喜,“祖父,孙儿以为,这宴席,不宜大摆。”
崔珣笑容一顿,眉头轻轻蹙起,“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