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瑨儿要考国子监,真是难为他了。
看完信的梅氏既喜又忧,眼眶忍不住又泛起了红晕。
喜的是孩子努力奋进,志向远大,忧的是课业耽误了这么久,怕他一时半会跟不上。
“这是好事,他既然敢说出来,肯定是有信心的,您就等好消息吧。”
崔瑨这人,没把握的事十有八九不会告诉她们。
梅氏点点头,也跟着笑了,“阿宁说得对。”
那孩子确实是这样的性格。
“姐,国子监很难考吧?”
丁小弟好奇。
“最高学府,你说难不难。”
不过,以崔瑨那聪明的脑瓜子,想考进去肯定不难。
“哇~”
丁小弟眼里满是崇拜。
“青河,等你去了书院好好学习,将来进京赶考,就能见到你姐夫了。”
梅氏嘴角噙笑,青河这孩子若能去京城与瑨儿一道,她就更安心了。
“婶子,我,我没姐夫那么聪明。”
丁小弟羞愧地低下脑袋。
他没姐夫那么厉害,若能考上童生,已经算是祖坟冒青烟了。
“不会的,青河很聪慧,学得也很努力,婶子觉得,青河能考上去的。”
梅氏拍拍他肩头,她替代瑨儿给他们上课也有一段时间了,青河这孩子就是启蒙有点晚了,但他学得认真,人也勤奋,将来必大有可为。
这边一大一小说着话,丁宁已经把伍茂荣写的信看完了。
相较于崔瑨那短小精练的内容,眼前这封则完全相反,整篇写得密密麻麻,生怕漏掉什么似的。
从崔家上下对待崔瑨的态度,写到周氏往崔瑨院子塞丫鬟,事无巨细统统汇报一遍。
“小伍说了些什么?”
看她脸色似乎有些不好,梅氏顿时紧张起来。
丁宁想了想,把手中信笺递给了她。
她不想美人婆婆当温室花朵,不论好事坏事都应该勇于面对,过度保护并不是好事。
梅氏把信仔细看完,看到最后脸色渐渐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