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举要是那么好考,天下读书人早都挤破头了。
秀才每三年才考两次,一个县能中几个?
张春生二十岁不到就是童生,放在哪儿都是拿得出手的成绩。
春生娘倒好,儿子没中秀才就跟天塌了似的。
老村长也顾不得看玉黍地了,叹着气背着手往村里走,处理张家事务去了。
张春生没考上秀才,也不想说亲,放假宁愿回书院继续苦读,也不愿在家待着。
春生娘不乐意,儿子都快二十了,还没说上媳妇,这让她的脸往哪挂。
况且,自从儿子考上童生后,媒人快把老张家的门槛都给踩烂了。
不仅有附近的富户,还有镇上的地主乡绅,春生娘都快挑花眼了。
从前看不上他家的,如今排着队等消息,这般景象,春生娘做梦都能笑醒。
既然没考上秀才,那她就想着先把亲事定了。
可自家儿子是个犟种,好说歹说都不听,春生娘撒泼打滚都没留住人。
张春生收拾好包袱,头也不回地出了村口。
“估计短时间内是不会回村了。”
吴宝山后来跑来跟丁宁汇报,语气里带着几分佩服,
“春生哥走的那叫一个决绝,包袱往背上一甩,大步流星,他娘在后头喊破嗓子都没回头。”
丁宁听了,倒也不意外。
有些路,总归得自己走。
上演闹剧的不止张家,丁家老宅那边,同样是鸡飞狗跳。
赵童生,依旧是赵童生。
消息传回来那天,丁霞的脸当场就白了。
她嫁给赵童生图什么?
图他年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