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玉黍?是这样么?
赵承煊歪着脑袋看他老爹,一双眼睛滴溜溜地转。
这玉黍说起来,其实也没那么稀罕,上面那位给不少王公近臣都赏赐了。
只不过大家都当观赏作物来种在花园里,图个新鲜,不知道玉黍的价值,没有推广开来而已。
但他老爹都这么说了,他再多言恐怕又要挨揍了,赵承煊识相地闭了嘴。
总感觉他爹最近有点古怪,具体哪方面又说不上来。
反正肯定有事瞒着他,赵承煊心里轻哼一声。
一行人离开石茅岭后,村里再没人敢起歪心思了,毕竟手脚不干净的那几人还关押在衙门里。
丁家老宅那边,却又是另一番景象。
丁霞三朝回门那日,双方又小闹了一场,最后依旧是不欢而散。
赵童生嫌弃老宅招待的席面寒碜,老太太则讥讽他们回门礼寒酸,两边相互看不对眼,矛盾一点就炸。
丁青山每次提起赵童生,都气得咬牙切齿。
“……真不要脸,说什么赴考在即,丁家理应有所表示,不然他日高中,丁家占不到一点好处……”
“……啊呸,胡子都考白了,还妄想什么高中,白日做梦……”
“……丁霞那蠢蛋,跟着一唱一和,嚷嚷着她当上秀才夫人,家里人谁都别想沾光……”
“……脸可真大,秀才要是那么容易考,他赵童生会空耗这十几年……”
“……”
说起不自量力的那两口子,丁青山满含愤慨的吐槽那是滔滔不绝。
说到激动处,脸都气得涨红。
“就是,秀才哪有那么容易考,咱十里八乡多少年没出过一个秀才了。”
“今年张春生也去考秀才了,他应该比赵童生更有希望考上。”
“对哦,春生哥现在也是童生了,要是再考上秀才,那就稳压赵童生了。”
“对、对、对,春生哥可比赵童生勤奋多了,一直在书院备考,很久没回过村里了。”
丁青河与吴宝山、三胖子几个半大孩子围着丁青山讨论不休。
“哎,要是崔九郎能去参加科考,肯定比他们俩个都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