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挺好看的。”
丁宁把白玉如意簪拿了起来,就算她不咋懂得玉的质地,也能看出这色泽莹白,触感细腻的玉簪价值不凡。
“上等的羊脂白玉,太过贵重。”
崔九郎朝她摇摇头,示意她这些首饰不宜留下。
“他爹给的,还能拒收不成。”
赵承煊他爹是谁,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王爷,在这片西南领域,那是妥妥的一把手。
他送的礼物大概没人敢拒收吧。
崔九郎嘴巴张了张,还想说些什么,思索片刻后,沉默地闭上了嘴。
“这玩意儿挺贵重,还是收起来吧,我是戴不了的。”
丁宁把玉簪放好,她很有自知之明,这种金贵又脆弱的玉簪不适合她戴。
“为啥戴不了?”
赵承煊看着她光溜溜的发髻,这才想起,自打认识她以来,好像真没见过她发髻上戴任何首饰。
在他认真打量下,忽然发现这死丫头五官长得还挺好看的,认真打扮一下不比城里那些贵女们差。
“我怕戴上去,没一会儿就变成好几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