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宁从被窝里探出头,眼睛瞪得溜圆,“你咋知道?你小子是我肚子里的蛔虫么?”
她可啥也没说,他咋晓得明儿她有事要干。
崔九郎轻哼一声,这有什么难猜的。
她又洗头又洗澡,一准要搞事情,要不然,她能这般勤快么。
他坐到床边也不说话,只是扯了扯她带着湿气的长发。
原来从这点看出来的,丁宁撇撇嘴,伸手拍开他的爪子。
不是她不勤快洗头,而是这破地方实在不方便,又没吹风筒,洗完头擦半天都不干。
“明儿大表哥不是相看媳妇嘛,我去看看,你别跟着我了。”
明天是罗大富和向掌柜侄女相亲的日子。
这种闲事他向来不感兴趣,总不至于也要跟着她吧?
她躺在床上面色红扑扑的,长发散落在边上,崔九郎有些不自然地移开眼,
“行,我不去,你自己注意些,别到处惹事。”
“切~我是那种爱惹事的人么,哪次不是别人惹的我。”
丁宁可不承认,她不爱惹事,是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