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老传承什么的,说不得要靠丁青山。
如果丁青山再被这丫头打废了,他们一家哪里还有活路?
孙氏气得嘴角直哆嗦。
这死丫头把她两儿子当沙包一般揍,真是没人性的。
家里现在穷的叮当响,万一青山真的给这臭丫头打伤,她们家那不是更雪上加霜吗?
丁国栋面颊的肌肉也抽搐了几下,这死丫头心狠手辣,管你什么血缘至亲,动起手来不是一般的狠。
现场寂静了几息时间,丁国栋颓然地对丁婆子说,
“娘,咱们回去吧……”
谁让他们运气这么差呢,撞上丁大丫回村了。
有这煞神镇着,在二房这是讨不到好处的。
罗氏也不再像从前那般软弱好欺,借钱的事只能另做打算了。
看着三人狼狈离去的身影,丁宁朝远处一棵大树呵斥一声,
“丁青山,你给我过来!”
躲在树背后的丁青山吓得身子猛的一个哆嗦。
他偷摸着过来查探情况,结果被逮了个正着。
丁宁抱起双臂,看着丁青山垂头丧气地走了过来。
丁家大房就像鼻涕虫一样,虽然目前对他们造不成伤害,可是太恶心人了。
她得想法子让这一家人消停一点,不要动不动就跑过来骚扰他们。
丁青木经过府城的事,一时半会儿肯定是不敢回来的。
这丁家大房,也就只有丁青山勉强算是正常人。
从前他仗着家里长辈偏心,好吃懒做偷奸耍滑,每天正事不干满村溜达。
分家后,没了免费的劳役干活,老宅的日子过的乱七八糟,自然也没人惯着他了。
担柴挑水下田翻地啥都得干,加上老宅伙食不好,曾经肉乎乎的脸如今瘦得下颚线都十分明显了。
这家伙被她揍过几次后,每次见她都像老鼠见到猫似的,躲得远远的。
“丁青山,你躲在树背后干嘛?”
丁宁目光直视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