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夫人,您这病还需长期将养,不止养病还需养心,放宽心态调理心性,心情愉悦才是最好的养生之道。”
齐老爷子捋了捋胡子,活了大半辈子,于养生之道上他还是颇有建树的,
“人生短短几十年,愁也是一天,苦也是一天,遇事尽量往好的方向想。”
梅氏点点头,坐直身躯努力端正姿态。
瑨儿还小前途未卜,阿宁曾说过,若是自己早早走了,瑨儿就成了没爹没娘的小可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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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方开好后,孙福领着齐老爷子去了偏厅。
赵承煊正不耐烦地喝着茶。
大清早的,老爹就把他按在这喝了半天茶。
早饭没吃饱,茶水灌了半肚子。
齐老爷子给两人行礼落座,赵承煊按捺不住开了口,
“崔夫人的病不要紧吧?”
“回世子,崔夫人是老毛病,忧思过虑气血不足,心神失养夜咳难寐,需长期调养……”
齐老爷子把症状和诊治方子说了一遍。
“……不易断根?”
英王低沉的嗓音虽淡淡的,却透着一股不易觉察的威压。
齐老爷子看了眼面色无波的英王,心绪转了好几道,随后恭声道:
“虽不易断根,但将养得当,不会有太大问题。”
“需长期调养,那他们是不是得经常来府城换药方?”
赵承煊想到关键点,嘿,能常来常往也挺好,城内这些二世祖一个两个都没啥意思,还是丁大丫和崔九郎更有趣些。
英王眉毛一挑,漆黑如墨的眼眸看向须发皆白的齐老头。
齐老爷子额头隐隐冒汗,斟酌再三开口道:
“药方确实得酌情调整,以便达到最好的调养功效。”
看来崔家母子和英王府关系匪浅呀,能让英王和世子这般关注。
孙福把齐老送出偏厅,赵承煊站起身子想往外溜,
“爹,崔伯母这病还挺严重的,我过去看看她老人家。”
他才不耐烦陪老爹这张冰山脸呢,见天就会板着脸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