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把洪澄界比作一个口袋，那么此时的这个口袋，已经开始四处漏风。

浊界的侵蚀，不可逆。

蒲牢面色难看，事情办砸了，也不知道该如何回去面对尊上，一把抓住嘲风的肩膀：“退后！这不是普通的空间裂缝！”

实验室中央的界域撕裂器已经完全变形，金属外壳如同融化的蜡烛般滴落。

那道漆黑的裂缝已经扩张到三米多高，边缘不断蠕动着，像是有生命一般。裂缝中渗出粘稠的黑色物质，滴落在地面立刻腐蚀出一个深不见底的坑洞。

“警报！警报！检测到.......”

话音未落，一条布满倒刺的黑色触手突然从裂缝中射出，瞬间摧毁了机械发声装置，随即被触手拖入裂缝之中，只留下一串火花爆裂的声响。

“刚才那是？”

蒲牢龙瞳骤缩，他感受到裂缝中传来的气息——那是一种纯粹的混乱与毁灭，与修真界任何力量都截然不同。

他猛地转身对嘲风吼道：“通知尊上！快！这不是我们能应付的！”

玄冥站在控制台前，白发狂舞，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看到了么，确如古籍所说.....这种力量.....啊哈哈哈哈！”

“你这个疯子，你会毁了全部！”

“那又如何！”

玄冥看向蒲牢和嘲风，“那古荒界，早就腐朽了！既如此，不如彻底灭绝！”

吱吱吱......

一阵刺耳的摩擦声，使得三人同时一顿。

那声音像是千万根锈蚀的钢针在玻璃上刮擦，穿透鼓膜直刺识海深处。蒲牢眼前一黑，龙族强韧的紫府竟如遭雷击，神识星辰剧烈震颤，几欲崩裂。

“神识攻击！”

嘲风七窍渗出金色血液，双爪抱头跪倒在地。

他看见自己的本命鳞片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黑——这不是物理侵蚀，而是道心污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