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心脏收缩膨胀时,表面蠕动的肉膜开合,贪婪吞噬着虚空能量。
安姝的心脏随着这搏动声在收缩,每一声都像是来自九幽深渊的丧钟,沉闷,迟滞。
这搏动的节奏,与裂缝深处的神秘搏动声完全吻合!
“这就是...它的本体?”
玄贞元君瞳孔微缩,倒抽冷气。
这同浩然正气截然不同的气息,随着搏动声,敲打在她的道心之上,牵引着心底的黑暗,凭空生出一股自毁感。
“烂了心的腌臜玩意,难怪躲躲藏藏,不敢见人,这哪里是什么生灵,分明就是一堆恶念堆砌出的垃圾。”
宗谨仙君声音嘲弄,他的无间傀丝正缠绕在几条暗色管道上。
透过傀丝传来的感知让他浑身冰冷,这样的气息,不管是仙魔妖鬼冥的仙者在此,都会对其心生恐惧和厌恶。
安姝立于紫气星海中央,她同样在观察着那颗心脏,她的血脉和体质对阴邪的感应最为敏锐,所以她受到的冲击远超两人。
无关力量的强大与否,这气息是更为本质的恶意。
情绪和能量的结晶,是无数纪元以来被吞噬扭曲的生灵怨念同邪力强行融合的怪物。
比起由秽气滋生的渊,它更像是一个被背后之人精心打造的模仿者。
玄贞元君冷声震碎四周的凝滞,严肃开口,
“勿被其表象所慑,共伤契的反噬创伤仍在,它果然还未恢复。”
“那物好似能汲取外界之力,不可给它时间。”
安姝的视线确实落在心脏之下的托座上,被无数管道交错构成的地方,看上去好似没有什么特别,但搏动之间露出的金痕,让她无法忽视。
“它的命门,或许不在心脏。”
“哦?道友可是看出了什么?”
宗谨仙君闻声看去,眼中兴趣盎然。
中央被古像凶影围困的邪物本体,虽然动作不大,但那金痕越发的显眼。
紫眸之中神色忽有异动,安姝似乎知道了什么。
金痕之上,有着帝印的单薄气息。
(卡文,写得好累,哎/(ㄒo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