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目寸光之辈。”
虚空之上险些要设下道场的谷怀筹撇撇嘴,不服气的说道。
若非身份特殊,职责在身,他非得去押上万注,挫挫那劳什子的月无涯锐气。
树婆婆早已化出真身盘踞在虚空小界中,这样的状态能让她在修炼之时,凭借真身枝叶感知到镇邪塔的变化。
“光暗了!”
不知谁惊呼一声,镇邪塔第八层的光陡然暗了下去,九层镇邪他极高大,位于绿洲城的中心,第八层发生变化的瞬间,城中大半生灵的目光都被吸引。
第八层的光暗了许久,众人都没见着异样的波动。
月无涯通过第八层的那一日,整座绿洲城都被镇邪塔所散发的炽盛天芒所笼罩,沉寂在塔顶的铜钟,发出八道悠长的鸣响,传荡十万里。
而今日的镇邪塔没有丝毫的变化,众人心里都有猜测,不免有些惋惜。
“害,可惜了失败了,看来那女修是陨在第八层了。”
有人饮着烈酒,遥遥的看着绿洲城中心高大恢宏的镇邪塔,唏嘘说道。
但虚空之中的树婆婆和谷怀筹老神在在,城主府中的月无涯同样在看着此地。
身为镇邪塔八层的亲历者,他更知道此刻的情况代表着什么。
那人即将踏入第九层。
镇邪塔外的生灵心中也有一丝这样的猜测,但更多的是不可置信,第九层啊,想都不敢想的存在。
城中一片唏嘘,等到镇邪塔第九层的塔身被点亮,神色中的嘲笑被凝滞在面颊之上,最后喧哗之声如同海浪般席卷整座绿洲城。
“第九层!”
“二十年打破八层记录,竟然还踏上了第九层!”
“妖孽,不,怪胎,世间怎会有如此强大的生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