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就听闻朝野上下都在议论尚慕南的死因,更有甚者,竟说是贞妃一手策划的谋杀。虽无确凿证据,但这足以让满朝文武对她们三人产生疑心。若是国师...
她的目光如电,先望了一眼站在大殿上悼念的国师,又望了一眼跪在棺材前烧纸的椿芽,心中暗生一计。
倏地,她猛地站起来,朝着牌位撕心裂肺地喊道:“王上啊,你怎能忍心抛下妾身和这对苦命的孩子啊,妾身愿随王上同去!”话罢,她用力将尚羡月和尚念月推向老臣们,直直地朝着棺材撞去。
椿芽眼疾手快地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奚永潇的冲击,看到一齐摔在地上的贞妃与她的侍女,臣子们皆面色如土,惶恐地涌了上来,嘴里念叨着“贞妃娘娘万万不可啊”之类的话语。
好不容易等贞妃情绪稳定了下来,臣子们才敢把尚羡月和尚念月抱到她面前。
“贞妃娘娘与王上果真是鹣鲽情深啊。”
“还请娘娘保重凤体,大悲伤身啊。”
“娘娘的情分,王上在天有灵也会感应到的。”
看到文武百官对自己的疑虑稍有消减,奚永潇这才用手帕轻轻擦干泪水,抱起年幼的尚念月,走到一干位高权重的老臣面前,声泪俱下地哭诉道:“受尚氏祖宗恩泽,才得以保全王上一脉血亲,妾身死不足惜,望国之重器垂怜。”
几位老臣受宠若惊,皆言:“娘娘言重了,老朽年老力单,承蒙娘娘器重,定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这时,朝中百官亦纷纷下跪,齐声高呼“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奚永潇脸上挂着泪水,但眼神凛冽了不少,她回头用挑衅的眼神看了一眼“千古流芳”,微微勾起的嘴角接住了滑落下来的泪珠,瞬间又坠落在了素色衣襟上。
这场戏演得很完美,至少让反对的声音减少了一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