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颢惊喜道：“好啊。”

“你已经害得我婚姻破裂了，能不能离我远一点？”

“对不起，一一。我没想过要破坏你的婚姻，我只是想让小康知道你就是他的妈妈。”

“就算知道又能怎么样，我未必会给他母亲的关爱。”

“我只是想要让他知道他是有妈妈的，不是没有妈妈的野孩子。虽然他不知道你就是他的亲生妈妈，但他很崇拜你。一一，就算是我求你了，小康他真的需要妈妈。”

认是一种伤害，不认也是一种伤害，刘伊月不喜欢孩子，生程西康的时候她难产，在产房里痛得死去活来，痛到后面她连叫都叫不出来，没人能感受到她当时的痛苦。

后来生唐笑时，她坚决选择了剖腹产，但是麻醉过后依旧很痛。

生孩子时她想到了她那个脑子有问题的妈妈，那是一个多么可怜的女人，一个连思想都没有的女人，却被迫生了那么多个孩子。

后来她再回到那个噩梦一般的出生地，却发现她的父母早已死去，也许她该和他们一样死去，但她没有，她要好好地活着。

孩子不能选择父母，不管父母是好是坏，都只能被迫接受。

刘伊月思考片刻，最终还是点头道：“你这周带他来见我一面吧。”

程颢提起的心终于放下了，如雨过天晴般露出笑脸，“明天晚上可以吗？”

刘伊月答应了，她既然把程西康生下来，就自动地成为了他的母亲，迟早有一天程西康会知道她是他的亲生母亲。

伤害已经造成，唯一能做的就是把伤害缩小一点。

到了约定好的时间，刘伊月如约出现在了餐厅里，程颢父子俩早早就到了餐厅等候。

程颢提前跟程西康说今天是过来见他的亲生妈妈，程西康期待了一整天，甚至担心妈妈会不喜欢自己，特意让程颢把他打扮得帅气一点。

在程西康的望眼欲穿下，刘伊月终于到了。

刘伊月环顾一圈，发现整座餐厅没有其他人，应该是被程颢包场了。

刘伊月坐下后，程西康惊讶道：“伊月阿姨，怎么是你，我妈妈呢？”

刘伊月看着程西康道：“我就是你的妈妈。”

“你怎么可能是我的妈妈，你明明是笑笑的妈妈。”

“我是笑笑的妈妈，同时也是你的妈妈，我先生的你，然后才生的笑笑，笑笑是你的妹妹。”

程西康转头向程颢求证：“是这样吗？爸爸。”

“是的，小康，伊月阿姨就是你的妈妈，你去抱抱妈妈。”

程西康想去抱刘伊月，但是又有些害羞，他躲进程颢怀里，“爸爸我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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