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通仙尊见状,即刻拱手笑道:“亲家母下次定要在万里城多盘桓些时日,到时候我也能好好尽地主之谊了。”
他拍了拍轮椅的扶手,声音里满是恰到好处的热络。
蓝雪沁素手交叠于腹前,朝万通仙尊微颔首:“好。”
自她知道郭瑶对王月的所作所为后,实在对她无任何好感。
“父亲,你们先回城主府。”谢栀茉朝万通仙尊方向福身一礼,“我们收拾妥当后,即刻启程。”
万通仙尊颔首,眼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怅然:“路途遥远,我等就不送了。愿你们一路风调雨顺,仙途顺遂。”
说罢,他转身时余光瞥见郭瑶僵在脸上的客套笑意,不由轻咳一声,
郭瑶忙敛去眼底的不耐,微微福身作别,她随着万通仙尊步出前院,身后侍从垂首紧随。
谢栀茉与王月并肩回到新房,雕花梨木梳妆台上,还放着未收的并蒂莲银梳,
那是娘亲所赐,
她指尖拂过梳背的缠枝花纹,轻声道:“把那只嵌玉匣拿来,里面的云纹锦帕要仔细叠好。”
王月抱出樟木箱,忽然顿住动作:“栀茉,你说父亲他……”
“夫君,”谢栀茉抬眸望他,眸光如秋水澄澈,“万通仙尊护着这一大家子,总有些不得已。他不愿见任何人涉险。”
一声“夫君”如暖玉落心,王月喉头微哽,
他何尝不知?自己的母亲都没争过来,他一个儿子又能如何?
罢了,只要父亲安然无恙,便够了....
两人的私人物品全部收拾妥当,步至前院时,蓝雪沁正与王植正说着话,
听闻王植便是当年在蓝翔岛星隐阁与王月有约之人,蓝雪沁一惊:“原来王月当年等的是你?”
王植捋了捋袖口的剑伤疤痕,苦笑摇头:“伤太重,那时躲在断崖洞穴里养伤,伤愈时早过了约定之期,只好直接去了蓝汪星。”
这十年来万通仙尊派人前往廊关城与蓝翔岛搜寻王青一的消息,只是什么消息也没有打听到,万通仙尊甚至以为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