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白将军应该也是华夏人,我觉得我们可以谈一谈。”
不知道是哪句话触动了白双,他把玩佛珠的手停了下来,把目光投向了徐牧:“我要是没看错的话,你应该二十来岁吧?小小年纪就做了洪门分堂负责人,司徒天浩这是没有人用了吗?”
“妈的!”心中暗暗骂了一句,徐牧回道:“白将军,您是一方大佬,应该知道,年龄不是衡量能力的唯一标准。”
眼睛微眯,白双坐直了身体,轻声问道:“你在教我做事儿?”
虽然他的语气很轻,但是徐牧感觉到了他话语中的杀意。
所以他急忙回道:“白将军误会了,我并没有那个意思,不管什么时候,我觉得都是利益至上,兴许我这一次的到来能给您带来意想不到的利益呢?”
“利益?”白双眼珠子一转,端起了茶杯,深深地看了徐牧一眼,他“呸”的一口,将唾沫吐在了杯中:“想谈可以,你把这杯茶喝了,我就给你谈,否则免谈。”
一股浓郁的杀气从徐牧的眼中直射而出,他死死地盯着白双,此刻在他心中,白双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呼......”
吐出一口浊气,他挤出了一丝笑容:“那......感谢白将军的茶!”
说完,他三步并作两步,直接来到了白双身前,接过茶杯看都没看,一饮而尽。
喝完,他咂了咂嘴:“虽然我不懂茶,但是白将军的茶确实不错,我也有珍藏多年的好茶,以后要是有机会,一定请白将军品茶一下。”
眼皮子微微一抖,白双轻笑道:“小子,你有资格跟我谈,比前几波来的人强太多了,他们进了这个门之后,站都站不稳,而你,不一样。”
“他们成了香蕉树的养料,而你,我有兴趣跟你谈,跟我走。”
说完,白双站了起来,朝着屏风后面走了过去。
看着他的背影,徐牧心中冷笑不已,但还是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