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哥,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港生睡得迷迷糊糊的,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一双温热的大手在全身游走。
“嗯。”秦封没有睁眼,过足了手瘾这才睡了过去。
港生见秦封没有下一步动作,再睁开眼才发现秦封已睡了过去,往他怀里拱了拱接着再次睡了过去。
“叮呤呤。”
一觉睡到下午两点,急促的电话声把秦封给吵醒了过来。
“什么事?”
秦封眯着眼就接起了电话。
“头儿,你什么时候来警署啊?”电话里金麦基的稍有急促的声音传了出来。
“不是说了嘛,昨晚收工得太晚,今天让兄弟们晚点过去。
咋了,你们这么早就过去了。”秦封很是疑惑的说道。
金麦基何时这么积极了,偷懒才是他的人生第一信条。
“头儿,昨晚的兄弟们都快到齐了。”金麦基无奈的声音传来。
“哦,那你给我打电话是有什么事吗?”秦封根本没有在意到金麦基紧促的语气。
“是朱滔的律师来了,他要求让我们警署二十四小时之内放人。
而且他要马上见到朱滔本人,否则就去投诉我们警署。”金麦基把打电话的目的给讲了出来。
“就这事?
让他投诉去,不用理会他。”秦封无语的说道。
“不行啊头儿,那律师已经找到阿信局长那里去了。”金麦基着急的说道。
“你急什么,一个律师而已阿信局长不是还没有跟我打电话吗,我马上过来。”秦封不慌不忙的起了床,在外边吃了个便当这才开车来到了警署。
“这位阿Sir,我已经跟你们最高长官通过气了,我现在必须马上要见到我的当事人。”
秦封刚跨进警署大门,就见到一个拿着公文包的男子盛气凌人指着金麦基诉讼道。
这名男子就是朱滔御用的张律师,金麦基被他怼得毫无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