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师叔。”
秦封拉着港生还没走出两步,就被阿莲给叫停了下来。
“阿莲,你还有事?”秦封假装不知道阿莲想要用他的鬼草婆,恢复林警官的事。
开什么玩笑,这种灵药用一滴就少一滴,林警官跟他屁关系都没有,甚至连同僚都算不上!
这种生死肉活百骨的药,岂能就这样拿出去给一个跟自己毫无相干的人用。
“没事了,阿封你有事就先去忙吧。”风叔连忙接过话,生怕自己的侄女等会儿尴尬。
“行,要是需要我帮忙对付小日本,风叔你随时开口。”秦封说完就拉着港生出了门。
“二叔,你为何打断我?”等秦封他们走后,屋里的阿莲不解的询问着自家二叔。
风叔没有急着回答她,摸了摸她仰着的小头。
“阿莲,你可知道二叔刚才躺在床上最想的是什么吗?”
风叔说话的声音此刻有些沙哑,心中说不出来的苦楚。
“二叔,你这是?”阿莲此刻也看出了风叔的变化。
“你二叔我不怕死,唯一怕的是我走后你无依无靠。
再加上……此小子一点也不靠谱。”风叔指了指还没有醒过来的林警官说道。
“这次要不是阿封,你想过没,就凭这小子差点把你我叔侄给坑了进去。”风叔说到这,话有些愤愤不平了些。
风叔没等阿莲接话,接着说了下去。
“在我最后快坚持不下去时,我仍然在考虑你去给阿封那小子做小……”
“二叔。”阿莲一脸不相信,她没有想到自己一向心疼自己的二叔,会有这样残忍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