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时隔一个小时后,大家以为不会再产生什么诡异的事情来,也就在众人哈欠连天准备打倒回府时……”
“这时候鬼洞谷传来忽远及近的战马嘶鸣声!”
“听到这声音,我们十二人本该昏昏欲睡时,全都浑身一振,循声望去,原本在月光照耀下,不说亮如白昼,但也是清晰可见到鬼洞谷平地忽起浓雾!”
“雾中影影绰绰,高骑大马无数,竟凭空变出两支大军来!”
“一方黑甲凛然,一方长矛如林。”
“双方金戈铁马列阵,两方的肃杀之气,隔着老远的我们就跟溺水的人一样,使得我们的心跳不自觉加速,再慢慢的捏紧,使我们心跳不自觉的跳慢,或者停止跳动了起来。”说到这,谢福的额头上居然出现了汗汁。
秦封众人也明白,当时他们十二人的世界观,恐怕被他们眼前的一幕瞬间瓦碎,这是让谢福打开了曾经不愿打开的记忆封门,这才让众人看见谢福流汗汁的一幕。
屋里一时安静了下来,没有人催促谢福,更没有人夹菜咬嚼!
大概停息了一分半钟时,众人再次听到谢福揪紧的声音。
“就在我们十二人眼睛都不敢眨时,战鼓骤响!”
“战鼓的响声显得特别突兀,又十分诡异!”
“诡异?”
“这从何说起,战场上有鼓声不是很正常吗?”金麦基问出了众人心中的疑惑。
战场上有战鼓声不是很正常吗?
要知道古战场上,通常以敲鼓表达要进攻的方式,更是提升自己士兵的士气,这在古战场上常有的事,谢福怎么会觉得突兀和诡异呢?
“我之所以说鼓声诡异,那是因为整个战场上我都没看到有架鼓和敲鼓之人,鼓声就这么十分诡异的产生,让人听得特别清晰。”
“这还不是最诡异的,诡异的是鼓声就跟魔音一样,让人的耳边萦绕挥之不去!
更让人像不自觉的惭悔,让自己做过的坏事不自觉的从自己口中一一抖搂了出来。
这声音就跟魔咒一样,让人想摆脱而又摆脱不了声音的束缚,我们就跟佛教里的渡化是一个情形。”谢福说到这,眼睛里已窜出血丝,额头上的青筋更是暴起,那神情就好像真着了魔似的癫狂,让人看了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