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跳,他们可不行。”陈家驹气愤的说道。
“你答对就行了,不相甘不必说。”罗律师同样不客气的说道。
“什么不相干,你以为是人都可以跳啊?!”陈家驹恼羞成怒,他已经意识到此案无法定朱滔的罪了,于是不顾场合,拍案而起指着罗律师大声说道。
“啪啪啪……”
“陈家驹……注意法庭纪律。”法官阻止了陈家驹喧闹的个人行为。
“如果不是他,他怎会贿赂我?”陈家驹满脸的不服气,愤慨与罗律师对峙着。
“他怎么贿赂你?”罗律师当即反问道。
“说是只要放了他,箱子的钱就是我的。”陈家驹如实说道。
“如果你有一天在Bus上有人拿枪指着你,你会怎么样?”罗律师两个健步就走到了陈家驹面前,右手做着枪的手势指着陈家驹的脑袋质问道。
“我抗议。”控告律师快速起身抗议道。
“抗议无效。”
“请证人回答这个问题。”法官驳回了控告律师的抗议,对着陈家驹要求他回答这个问题。
“我会把身上的钱给他。”秦封对阵家驹十分无语,回答这个问题他为什么又这么实诚呢?
就算是陈家驹随便回答,就算是法官和罗律师明知道他谎,但能拿你怎么办呢?
毕竟这个问题看似是陈家驹答案的做法,但那也是多数人!
少数人还是有其它的结果,实际上这个问题有无数个答案,他们能拿你有什么办法?
秦封对一根筋的陈家驹摇了摇头,这家伙办案就是莽,但说话也是一根筋,一点变通的思维都没有。
“就是在相同的情形下,我的当事人被你误会了贿赂的,对不对陈先生?”罗律师很是得意的询问道。
“不对。”
“我当时表露了身份?”陈家驹十分愤慨的说道。
“你知不知道今年港岛假冒警察抢劫的,一共发生了多少次?”罗律师知道陈家驹会这么说,当即把早已想好的政策给搬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