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滔经罗律师提醒,回想起当日那名疯子般的差人。
至今自己的身体还瘾瘾有些作痛,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不讲警德的差人,说打就打,他朱滔是什么人?
出门在外都是前恭后仰,就算是那些洋鬼子面对自己白花花钞票时,面对自己无不喜笑颜开,谁敢不给他朱滔面子?
就算是抓自己那位超级警察,都不敢对自己私自动刑。
朱滔想到此处,怒气不受控制的噌噌往上涨,就跟火山爆发一样。
“这个臭条子,叫外面的兄弟们一并解决了,叫兄弟们手脚干净点。”朱滔想起秦封对他所做所为,心里那口气就没顺过,呲牙咧嘴的说出了一段极其嚣张的话。
要知道这可还是警局,叫人做掉一名警察,而且还是一名督察,这样的话朱滔居然正大光明给说了出来。
“这可不行。”
“此时不忍则乱大谋,要知道对方可是一名督察。”
“要是换成平常,依老板你的实力还能轻松能脱掉关系。
现在不同,现在可是关键时刻,这时候做掉一名督察,而且还是牵涉到这件案子的督察,这会让警局疯狂的?”罗律师对一时精明,一时糊涂的老板,都给他整无语的,连忙劝解一脸狰狞的朱滔。
“呼……”
“我是被那死条子给气糊涂了,等我出狱后再好好收拾那臭条子,此事就按照你说的办。”朱滔强行压下心中的怒气,精明的他怎么会这时去惹一身骚,他也只不过发一句牢骚而已。
陈家驹这边与莎莲娜闹出很多笑话来。
他还不知道自己的伙计装朱滔手下的人,被莎莲娜知晓了,警署的布局早被莎莲娜看透。
陈家驹满怀信心的上了法庭,殊不知莎莲娜已不再为警署出庭。
港岛高级法院内。
“你可不可以告诉我,这个疑犯就是我的当事人?”一名身穿黑色袍服,头戴白色的律师帽,指着被告人朱滔,语气严厉的问到当天开公交车的司机。
“衣服跟体型。”这名公交车司机很快回答道。
这名公交车司机的证词一出口,证人席位上的秦封暗叫一声要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