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梯地砖常有脏污,楼道昏暗,雕花铁栏杆铺满灰,生了锈,这个女人穿着一身花哨精致的裙子,跟周围的破败格格不入,走一步都像在给周围的背景上色。
实在太花哨了,又露出很多白花花的肉,蒋骁现在想起来还觉得眼睛痛。
思绪被拉回现实,他听见他哥关心那女的:“海边风大,怎么一直站外面?”
语气温和得可以说得上是暧昧了。
蒋骁眉头皱得更深。
“喝得有点多了,吹吹风冷静冷静。”金玉吟拍了拍栏杆,眼尾顺势懒懒送去一抹眼风。
蒋岳笑:“有什么东西会让你不冷静么?”
他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表情与语气又那般不经意,金玉吟却想被绳子束住了手脚般不自在。
她挺直背脊,声音被风吹得颤抖:“不是东西。”
说完光着一双脚往里面吧台去续酒了,留下蒋骁盯着她裙摆晃出的虚影,半天似乎才意会过来她话中的双关,无声地笑了笑。
顾迎清和程越生邀请的朋友都在他俩来之前到齐。
池颂打趣:“局是你们组的,你俩却还搞姗姗来迟这一套。”
方锡曼笑着起哄:“愣着干嘛,喝呗。”
一道声音从吧台后面传来,只闻其声不见其人。
顾迎清只觉得声音熟悉,紧跟着就见秦宗诚从后面现身。
“Suprise!”秦宗诚一手举着香槟,双手张开闪亮登场。
顾迎清很给面子地做出一副十分惊喜的反应。
当然,她确实也很惊喜。
上次他们领证完全就是头脑一热,当晚的聚会也很临时,遗憾秦宗诚这种在外地又无法抽身的密友无法到场。
秦宗诚过来,从吧台经过时又顺了杯香槟,递给顾迎清。
程越生替她接过,“医生说她最好别喝酒。”
秦宗诚一时没走心,惊觉道:“怀孕了?”
顾迎清笑容一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