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迎清麻木地接话道:“我知道,跟鸡蛋不能放同一个篮子,一家人不能坐同一架飞机一个道理。”
就算出现万一,至少不会让他们母子俩同时落在别人手里。
“但你为什么不回答我另一个问题?”顾迎清直直地看着他,“你多久来看我一次呢?等你有空?还是直到事情结束前都不见我?还是说,你这个浑蛋处心积虑把我追到手,让我对你死心塌地,跟我求婚,叫我老婆,结果现在要抱着非死即活的决心要去跟人搏命?!”
顾迎清越说越激动,嗓音控制不住地上扬,嘴唇颤抖翕合:“你还要把我关起来,你要让我与世隔绝,到你死都让我见不到你最后一面是不是?”
“是。”程越生说,“总好过一个没防住,让你死在我面前。”
顾迎清楞了一下,劈手就往他身上扇过去,气急之下铆足了力道,程越生没穿衣服,肌肉又硬皮糙肉厚的,肉与肉结结实实地拍在一起,一声脆响——
顾迎清的手心顿时发麻,针扎的痛楚像是从皮肤表层钻入了骨髓。
她捂着自己的手,忍不住溢出哭腔骂他:“痛死我了!”
程越生吃痛嘶地一声,看了眼自己挨打的地方,麦色皮肤上泛起大片红印。
他朝她手心拍了一记,气笑了说:“你也知道痛?偷鸡不成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