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被枪靶子铲去,血呛呛,能不疼吗!
车上的熬星怕起巴掌,
她岔腿侧坐副驾,像个野妖精,笑得咯咯神,“说得好!可不,你们既然这样明白,怎么还往我枪口上撞呢!这么多年了,我当年那句话真没说错,京里这些上不了台面的世家,能养出什么好货,老子选舔狗都不从这里面选!”
实属戳中靶心了吧,
你看看这各个,眼红耳赤的——
是呀,那年她六岁,熬亦安带她登上了天朝全力最高处看千万雄狮岳冰,
有人逗她“星星,京里好多小哥哥,留在大都好不好,不跟爸爸回边关了。”
小星星哼好大一声,“都是废物,给我养马都不配!”
当时大人们只当笑谈,可这话,又流进多少世家宅邸……
熬星仰头喝水,眉眼都不眨一下,就盯着顶上那口枪。
天井里静悄悄,
全是荷枪实弹的占士,以及,被踹跪下的男人们,盛怒却不再敢言。枪口没对脑,对着大腿外侧,再敢顶嘴,真开枪。
都在等,等这个人人都看得出骨子里泛滥狠辣暴戾的女人开口。
大门再次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