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这样,修澜忽然觉着好笑,熬星,挺孩子气——你看她僵硬的,吓的,明明刚才疼得不轻,这会儿也不敢疼了,两手摊在膝盖上,坐还坐的端正,看着车窗外,哎,谨小慎微……
一路也没啥好说了,她忍着疼,他也不晓得该如何安慰。
到了医院,马逸一出面,惊动了院方,晓得是修家二少奶来就医,还是修澜亲自送来的——院长亲自来迎。反正一切都按最高规格。
熬星任人摆布,被细致地包扎这、检查那。她心焦的是,修澜怎么还不走?
修澜也不好走啊,起码在修家照顾她的人来前他走不得,老二媳妇上班路上摔成这样,幸而是被他碰见了,要真出了意外,怎么说都过不去。
熬星已经安排进病房了,虽说摔得手腕子破了皮,脚也崴了肿一大些,确实也没大碍。院方还是不晓得多么细致地开出一系列深层次检查,脑子也要照照?熬星终于受不住,
“大哥,脑子,就算了吧。”
见她这哀哀戚戚又眯眯点不耐烦的样子,修澜更觉心上松弛,好笑。交代马逸全推了。
独立套间病房里,
该搞完的检查也都搞完了,
修澜还在!熬星简直崩溃,
她不得不出声,
“大哥,我真的没啥事了,你快去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