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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目光直直的盯着慕璃末，忽然从嘴边喃喃的念出了三个字。

“什么？”璃末像是没听清的一样问。

沐凝继续道：“枫泊卿……可还记得那日早晨，我和枫泊卿一起，同你的对话。”

那是天底下最强的，在于人修权力最顶端的女修士聚会，彼时的她们，身姿挺拔肃立穆穆，眉宇间尽是天下尽在掌握的冷静，如今却是物是人非了。

“枫长老……”

枫泊卿杀了青华真君，又被青华真君临死前反杀，此时沐凝提起枫泊卿是为了什么。

沐凝定定的看着璃末，眼神微微的失神，像是在回忆什么：“我曾经在那日早晨与枫泊卿讨论过你，当时的你还仅仅是一个出色的优秀二代弟子，但并没有太多值得讨论的地方，可是枫泊卿说了很多关于你的事情，她还说……抛开外界的诸多因素，她十分的欣赏你。”

“哦？怎么说……”璃末淡淡的笑，接上了她的话。

“她说了一句关于对你的评语，让我记忆深刻。”沐凝轻轻说：“她说，你已经脱离了修真世界里隐形但是固定的女修的弱者下位者的思维，而是完完全全的强者思维。”

璃末挑挑眉。

“她说，很多女人自出生开始就被困在弱者的地位之上，既渴望他人给予一切，又害怕亏欠他人给予的东西。哪怕是在修真界，也是处于一个附属的地位。比如当战斗之外的医者修士，但是你不是，你是强者上位者思维，你强硬的索取一切，利用一切，不择手段，无视礼教，但也包容一切，反哺一切，因为你觉得你自己够强大，自认为强大是一种女性身上很难拥有的特质，她自己也只是在修炼了千年之后才得到的决心，而你仿佛是从幼时一开始就拥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