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

“这没什么，夙殉哥哥不在了，任何人与我而言，都没有区别……”

……

……

一个黑暗的深渊里，某人在昏迷中不停地念着：“问天……师尊……璃末……”

声音轻微，几乎听不见，那里面涵盖的痛苦与绝望是常人无法想象的，也绝对无法承受的，光是听着就仿佛神经被重重的碾压，产生无法控制的痛楚，无法想象这个人经历的是什么样的痛苦与悲伤，才能发出如此的语言……

璃末听着，神经像是被无数双强力的大手撕扯的一般，变成四分五裂，痛到难以承受，心脏被揪紧而发麻，这是她头一回感觉到如此的痛苦。

她再不是那邪恶的魔，也不是那勾魂的妖，她仿佛成为了一个人，一个活生生心脏会扯得血淋淋生疼的人……

好痛啊，为什么会这么痛啊……

……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的神魂深处发出了尖叫，仿佛有什么东西扯着她，让她拼命挣扎，疯狂的冲击着禁锢，让她的悲伤化为力量去冲击那看不见又巨大的枷锁……

……

……

嘣……

白光炸开，耳边嗡鸣……璃末神识粉碎成一片，再一次陷入了无意识的昏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