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车党的事情,对陈晋来说不过是西行旅途中的一个小小插曲,他都没出手,机车党很快就被消灭了。
因为有司徒有德的帮助,摩尔这些人在晚上虽然有人营救,但并没有逃脱,反而因为事情败露,又被哈里森痛扁了一顿。
营救他们的,一个是摩尔的情人,在酒吧里当陪酒女郎的中年女人。
另一个是某个机车党的弟弟,才十二岁,他想救自己的哥哥。
这两个人自然也被抓起来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回光返照,哈里森的体力强了不少,把十几个机车党打得哇哇直叫,加上双手被反绑着,紧缩结越挣扎绑得越紧,更是疼得涕泪齐下。
哈里森的报复心理也得到了很大的满足。
当然更让他高兴的是,机车党的犯罪证据收集得差不多了。
机车党盘踞本地好几年了,骨干是摩尔在市区混不下去后带回来的几个混混,那些威风的机车也是他们从市区骑回来的,本地可没有。
回到这里后,机车党又吸收了几个本地的混混,都是三十岁以上的在市区、县里混不下去的老混混了,年轻力壮的也不会留在本地,都去了外面闯荡。
哈里森这几年来自己也收集了一些机车党的犯罪证据,只不过他都是暗中收集,也不敢拿来用。
包括十几起发生在公路上的抢劫、伤人、强J案件,都因为警察的不作为而不了了之。
这里穷乡僻壤的,就算有人报案,摩尔这些人往山里一躲,警察根本不可能搜山,也没有这么多人手。
本地居民也饱受机车党的欺负,在哈里森的奔走和保证下,他们也提供了一些证据,在哈里森看来,这样应该能把机车党绳之以法了。
第二天一早,陈晋等人简单洗漱后就出发了,连汽车旅馆的押金都没有退,因为那满脸横肉的老板娘人都不见了。
其实陈晋探查到了老板娘躲在哪里,只不过为了四十美刀折腾一次不值当。
为了避免节外生枝,被从城里来的警察注意到他们这一行人有华夏人和印第安原住民,他们只能尽早离开。
离开之前,陈晋还让司徒有德去告知哈里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