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麋鹿,你怎么了?为什么哭了?”
陈狂其实一直没有走开,就在旁边的树林里看着这里,看到麋鹿哭了,他关切之下连忙跑过来。
麋鹿抹去眼泪,拉住他的手摇头道:“狂,以后你们就跟着这位先生,离开这里吧?”
陈狂猛地摇头:“不,麋鹿,我不走,现在你们的病好了,请老板借我们猎枪,我和猎鹰、火狐可以打猎照顾你们的,不要赶我们走。”
看到陈狂哭得这么伤心,麋鹿也很心疼。
“狂,不是我赶你们走,是现在机会难得,可以请这位先生帮你们,我们都老了,部落里什么都没有,没有粮食,没有未来,等我们死了,你们怎么办?”
此时的陈狂哪里听得进去:“我不听,我不要你们死,麋鹿,你不要死……”
麋鹿泪流满满,她又何尝愿意死,愿意和陈狂这个亲人分开。
可以说,陈狂已经是她最后的亲人了。
部落里其他人,包括猎鹰和火狐,关系还远了一层。
听到两人的哭声,猎鹰和火狐也扶着其他老人出来了。
明明是刚刚死里逃生,明明是刚吃了一顿饱饭,明明旁边还有一堆狼肉,但是部落里却是一片萧瑟。
印第安人不懂得诗,也不懂得什么是秋风萧瑟,但现在部落里的气氛就是萧瑟。
看到大家都来了,寥寥数人,却已经是整个这个苏族小部落的全体了。
“花马,我刚才和这位先生说,请他收留狂、猎鹰和火狐,把他们带走,你们同意吗?”
麋鹿抹去眼泪问道。
花马就是其他几个老人当中年纪最大的,平时也充当了族长的角色。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花马,眼神里满是郑重。
这一分开,基本上就是永别了。
部落的位置非常偏僻,平时没什么人来,他们已经知道陈晋等人来自大城市,陈狂他们一旦离开,以后就基本不会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