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陈晋警惕起来,李月虽然聪明,但毕竟是红墙里面长大的,阅历不多,秦淮茹这个人本来就是戏精,外面混了两年后估计演技更高了,李月也很容易被骗。
李月轻声道:“我们在你们原来督察组的办公室里聊了半个小时左右,她和说她的命真苦,当年嫁进城里,以为自己可以过上好日子了,没想到大失所望,不仅吃不好,还有干不完的家务,丈夫贾东旭是个愚孝的男人,本身也不思进取,婆婆贾张氏好吃懒做,尖酸刻薄,天天磋磨她,日子过得很艰难。”
陈晋忍不住冷笑起来。
“你笑什么?我说的不对吗?”
陈晋摸了摸她的头发道:“你啊,被这个秦淮茹给骗了。”
“她骗我?”
“她和你说的也不算假话,她的丈夫和婆婆确实是坏人,但她自己就是好人了吗?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她秦淮茹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怎么说的?”
凡是女人就是没有不八卦的,李月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