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凯申的时候,他也没有管南洋华夏人的生死。
但是他谭润峰不能不管。
他把香烟深吸了一口后按灭在烟灰缸里,斩钉截铁地道:“这件事情我们华夏政府必须管,如山同志,下午召集他们开个会,我们商量一下这件事怎么搞?”
安如山同志道:“润峰同志,这件事情陈晋同志已经有准备了,要不我们先听听他怎么说?”
谭润峰同志有些诧异地问道:“陈晋啊,这些港岛的家族我也听说过,都是爱国的,他们愿意组织起来救援同胞,都是好样的,你能把他们争取过来,听从我们的安排吗?”
“可以的,领导,他们虽然联合起来,做了大量准备,但是他们毕竟是民间的力量,港英政府是不可能支持他们的,所以他们才找到我,希望可以和我们一起开展这次救援,毕竟我们华夏是大国,背靠我们,他们才有和爪哇政府、爪哇军方交涉的底气。”
他没有说实话。
如果他把自己主导这次救援,不仅准备了大量轮船,还有军舰护航,还派了江湖人士、特别行动队到爪哇实地组织人手,开展军事训练,还派了人深入到爪哇少数民族聚居的丛林离间他们和爪哇政府的关系,不知道谭润峰同志会怎么看他?
谭润峰同志点头:“他们这么做也是有道理的,我们华夏国力还是不够啊,如果可以,我们当然也想百万雄师过大江,打他个落花流水,但是现在,只能借助他人了。”
陈晋说道:“领导,其实换个角度,港岛这些爱国人士的力量,不也是我们华夏的力量吗?就比如霍家的霍官泰,当年就为我们做出了巨大贡献,现在他又再次挺身而出,这些家族都是华夏人呢。”
谭润峰同志哈哈笑道:“这么说也没错,都是华夏人,一家人嘛。”
坐下后他又重新点了一支烟,问道:“那他们准备怎么做?我们又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