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捷克当前面临的形势,不用我说,两位肯定比我清楚,但是对于S国还能容忍捷克多久,诺瓦克女士恐怕就不是很清楚了。”
玛丽·诺瓦克脸上的笑容僵了僵,不然既然是谈判,她自然不能示弱,接着又笑着问道:“那依照陈先生的看法,我们捷克和S国会怎么样?”
“按照我的判断,三年之内,捷克和S国的矛盾会激化,最后S国就像镇压匈国一样,占领捷克全境,抓捕捷克的领导人,换上自己安排的人选,从此捷克彻底沦为S国的附庸,全方位的附庸。”
没有顾忌玛丽·诺瓦克的脸色,他继续说道:“这是没有办法改变的现实,S国太强,太大,捷克太弱,太小,离S国太近,没有任何反抗能力。”
“一旦捷克沦为S国的附庸,经济会严重失衡,随之而来的就是经济萧条,百姓民不聊生。”
玛丽·诺瓦克挤出一丝笑容道:“陈先生,你要说的是经互会对我们捷克的影响吧?其实,情况也没有糟糕到那个地步。”
“诺瓦克女士,我是带着诚意来谈判的,我也不否认我希望能和捷克合作,而且这样的合作对我们双方都是有利的,也许你觉得现在还没有糟糕到那个地步,但是在经互会的体制下,总有到最糟糕的那一天,难道你要等到了那一天才开始想办法改变吗?”
“经互会是S国收割你们这些成员国的镰刀,如果不早做准备,你们将万劫不复。”
“通过经互会,你们捷克一个内陆国家,却被迫为S国生产船舶零件,你们一台机器售给其他国家能换回520吨铁砂,售给S国却只能换回140吨,他们出口给你们的铁砂价格为每吨10美刀,而向德意志出口为5美刀,出口给你们的硬煤每吨12美刀,而向西德出口为8美刀,这是在吸你们的血,你们的血能供他们吸多少年?”
“其他东欧国家也差不多,在经互会体制下,都是给S国供血的附庸。”
玛丽·诺瓦克脸色有些苍白地看向卢瓦什·切尔尼,那眼神好像在问,是你告诉他的?
卢瓦什·切尔尼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