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没有了，我家就有一个桶子。”江南开始声音颤抖，双腿也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真的没有了？”秦仁杰加重语气喝问。

“真的没有。”江南的说话声音很小，显得有点底气不足。

“你看看这是什么？”秦仁杰拿出江南购买汽油桶的收款收据存根问道。

“这……这……”江南一下愣住了。

“前不久，你找谁借过电钻，用它做什么用？”秦仁杰切换问话。

“我找唐兵借过电钻，没有用它干啥。”江南回答。

“你在汽油桶上打了多少孔？”秦仁杰再次提高音调。

“我，我没有数过……”江南下意识地回答。

“你没数过是吧，我已经替你数过了，一共四十个，你要是不信可以自己再去数数。”秦仁杰看了一眼江南大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