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老爷子打了一通,低着头对傅鸿曦说道:“总统先生,人我已经教育了,如果你觉得还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可以继续教训。”

傅鸿曦看了一眼还在那哎呦哎呦疼的人问道:“你就没想过,你这么得瑟,你爷爷的战功都被你得瑟没了吗?”

迟俊磊的身体顿时一僵。

不怕吗?

怕死了!

爷爷的身份摆在那,就像是免死金牌。

他平时也靠着爷爷,嚣张惯了。

哪里想到,这回居然嚣张到了时茉的头上。

“我错了。”

傅鸿曦看向时茉:“你打算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