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王医生第一次进入审讯室被询问，面对刺眼的白光和对面严肃的警察，他满脸是汗，坐在椅子上战战兢兢，身体止不住发抖，双手紧紧握着衣角，时不时抬头去查看警官的脸色，却被对方的气势吓了回来。

这和面对白瑰的询问时完全不一样，白瑰优雅温和，可对方的气势宛如黑暗中的雄狮，仿佛下一秒就能咬破他的喉咙。

他感到了后悔......

要是当初没有进这所医院就好......

要是当初第一次面对黑心医院的交易及时逃离或者报警就好了......

要是、要是......

可人生哪会有那么多要是，哪会有那么多后悔药。

“......王利安，32岁。”王利安只能老老实实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