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不是真的，两个妃子立刻眼睛亮了起来。

哪个女人愿意接受自己老了就没人要？可这是没办法的事。

不过看到皇上用手托着胸口的样子，还是那么不正经。

“当然了，年纪小的用不上，所以还有肚兜和抹胸，毕竟想要下垂，首先得有胸。”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往杭惠茹身上瞥。

生过孩子的侧妃，身材比王妃丰润一些，她更需要这个。

“不过这些都是讨好男人的款式，所以用料多是薄纱，价格也不便宜，至于普通款式，直接放进成衣铺就行，怎么样？为夫说了，你们动心了吗？”

“这样的话，奢侈风气会越来越严重，会不会败坏风俗？”

汪招娣点点头，认同了朱祁钰的想法，但毕竟是国君，能眼睁睁看着百姓沉迷于男女之事吗？

朱祁钰挑了挑眉，笑着说：“男女之间的事，光靠禁止是没有用的，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生活穷困、精神空虚，那些有钱人，就算没有这个，他们也会养小妾、找相好的、独占女人等等。”

“所以，不要找外因，一切都是内因。”

他指着自己的胸口说。

汪招娣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低头说：“那妾身觉得这内裤，也是很好的，如果陛下喜欢的话。”

“那就先做几套，记得找手艺好的，让爱妃们先试穿看看。”

朱祁钰心里痒痒的，王妃都明白。

当图纸传到陈凝香手里的时候，赵燕也在。

“圣上，还真是……”

陈凝香低头看着自己胸前，脸上泛红，话只说了一半。

“真是了解女人心思。”

赵燕接着说，仔细看着图纸上的几块布，用料省得不能再省，但穿在身上，男人怎能不动心。

“先生是什么意思？”

和赵燕不一样，陈凝香没受过这方面的训练。

“普通百姓用不上这个，既然让最好的绣娘来做，价格肯定不便宜，应该是卖给了头牌妓女。”

赵燕苦笑着说

汪招娣感觉到他的心跳，眼神微微一暗。

两人都被雨水淋得透湿，春意浓浓，让人迷醉。

开心的时候，事情总是顺顺利利，像刀锋一样干净利落。

心思转得快，就像珠子在盘子里滚动。

床底下推来推去，简直像喝醉了一样。

酒后又添一杯，仿佛什么烦恼都不存在了。

连一点花心都被抹得干干净净，文君只是轻轻叹气，像瘦弱的司马相如。

过了许久，她靠在丈夫结实的胸口，听着他的呼吸，还帮他擦了擦汗。

“夫君，臣妾要不要请太医来看看？”

汪招娣长长的睫毛在胸前轻轻抖动，朱祁钰听后，把她搂得更紧了些，说：

“不用，顺其自然就好。”

他知道王妃心里担心，肚子一直没动静，怀疑是不是身体有问题。

这种压力，对女人来说真的很折磨。

“可是……”

“有什么好可是的，就算要看，我也会找一个信得过的人给你看。再说，你还不是我的妻子。”

朱祁钰亲了亲怀里的女人，笑着说：“我想到了一个新花样！”

在他记忆里，汪招娣第一胎生了个女儿，景泰年间又生了一个，但之后朱祁钰好像失去了生育能力，不管是皇后还是妃子，都没再怀孕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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