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浅没想到自己居然会在告白失败后,得到来自情敌的认可。
这事闹的,他都不知道该说啥了。
毕竞不再继续这个话题,他看着沈浅因为酒精而发红的脖颈和脸,问道:“难受吗?”
沈浅的余光从毕竞身上扫过,发现毕竞正看着自己。
明明是那么有侵略感的长相,现在却像一只收起所有尖牙的猎犬,趴在你脚边乖乖的看着你。
那么的反差。
沈浅被盯得有点口干舌燥,他伸出一只手,盖住了毕竞得眼睛,将他推开,然后说道:“还行,就是有点渴。”
毕竞的睫毛很长,他似乎眨了眨眼,沈浅的掌心一痒,于是触电般收回了手。
毕竞没有立刻抬眼,他垂着眸,嘴角一点一点弯起,很慢很慢的笑了。
“怎么了?”沈浅觉得他笑的莫名其妙。
“没什么。”毕竞抬眼,用只有自己才能听见的声音说道,“我只是在感谢命运。”
毕竞的手从沈浅腰处穿过,为他系好了安全带。
“我......”沈浅无语,但他已经无力反抗,只有嘴还硬着,“坐过车的。”
毕竞笑了,他坐回驾驶座,车子启动。
明明没什么不同,但车内的气氛却慢慢发生了变化。
明明两人都不再说话,却有一种不知道该如何形容的东西在密闭的空间里蔓延。
毕竞开车开的很稳,让沈浅在喝醉的状态下都没有一点难受。
没开多远,他们在一家便利店前面停下。
毕竞先一步下车,走进了便利店。
沈浅的酒劲还没有完全下去,全身懒洋洋的,有点不想动。
他慢吞吞的下车,跟在毕竞身后走进了便利店。
当他正准备从冰箱里拿出一瓶冰水的时候,毕竞已经结完了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