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涛没说话,而是在屋里来回踱着脚步。
“大家怎么看待这事?”
刘云说:“大多数人对此都是不理解,但也有个别人持不同的意见。”
“比如?”荆涛问道。
“比如欧露,她就说,这当官儿的,就不能总在一个领域里干,这样可以杜绝腐败。”
“哦?她为什么这样说?”
刘云答道:“前些日子亦文跟她要一份资料,她吭哧瘪肚好几天才把整理出来的资料交给亦文,亦文一看是驴唇不对马嘴,说了她几句。”
“这个……有什么必然联系吗?”荆涛进一步问道。
刘云说:“按说没什么必然联系,但是大家都在背地里说是崔部长给欧露出气。”
荆涛一听就立刻说道:“这种舆论导向有问题,你听到后要加以制止。”
这话说出后,就连荆涛自己都感到跟没说一样,但作为一把手,他不能任由这股风气蔓延下去。
刘云自知今天的话有点多,就解释道:“即便亦文不跟您说,这件事我也打算告诉您,我是将这段部里发生的事毫无保留地告诉您,包括方方面面的反映,这样您就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
荆涛站住说道:“这是你必须要做的,虽然这一条没有写进岗位职责里。”
“这个道理我懂。”
荆涛进一步问道:“你认为这事该怎么处理?”
刘云吸取了刚才的教训,他为难地说道:“这个……我真给不了您更好的建议。”
“是给不了还是不想说?”
刘云苦笑了一下,说道:“那我就有什么说什么了,说的对与否,您都不要计较,那是我的认知和水平问题,您别见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