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涛多了一个心眼,他当然不能承认,事实也的确如此,罗炳义并没有明说什么。
“不是,我师傅没有说过您要调走的事。”
“那……”
郑玉德严肃地看着他。
荆涛必须说实话,这不是儿戏。
“我是听张维说的,前几天您找他,他路过东立的时候下了高速,我是听他说的。”
郑玉德的表情更加严肃了,他问道:“他有没有说消息是哪儿来的?”
荆涛摇摇头,他没有说出省报司锐,因为那完全是自己的猜测和判断,况且,司锐跟张维的关系郑玉德是清楚的,他完全能够想到这一层。
郑玉德默默地点点头,说道:“省里的确有这给意思,最近邵书记单独找我谈过话,只是我没想到这么秘密的事,居然被外界知道了。”
“嗯,现在信息这么发达,也许有人看到邵书记找您,在根据其它方面表露的信息,经过综合分析得出这个结论应该也不难。”
“虽然你说得有道理,但张维不该扩散这个消息,何况这件事根本就没有明确的定论,邵书记也只是听听我的想法,也没有决定就要调我走。无论他从哪里得到的消息,都不该进行传播,更不能有投机心理。”
荆涛一听就知道张维完了,最起码是在郑玉德的心里完了,他很后悔说出张维,但在郑玉德面前,他又不得不说。
想到这里,他连忙解释道:“老大,张维知道我跟您的关系,所以他才跟我说,凭我对他的了解,这话,他也就是跟我说说,不会跟第二个人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