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就仕途去拉芮晓枫的手。
哪知,芮晓枫甩开他的手,“腾”地一下站起来,转身走进卧室,“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荆涛也赶紧走进卧室,就看见芮晓枫趴在床上,脑袋枕着手臂脸朝下,肩头在微微颤抖。
荆涛心疼了,他赶忙坐在她身边,试图将她拉起来。但芮晓枫这个姿势却让他无从下手,不知该拉她哪儿。
他只得伸出手,拍着她的后背,说道:“别这样,有话好好说,如果是我错怪了你,我向你道歉。”
记得这话还是罗炳义叫给督察室年轻男人的哄妻金句。罗炳义说:“夫妻吵架,没有输赢,就是包公来了都断不清,所以其结果就一种,就是男人认错,只有这样才会天下太平。”
虽然荆涛不想要这种结果,但一见芮晓枫难过的样子,他的心立刻就软了,在心里直骂自己,不该跟晓枫争辩是非。
芮晓枫伸出手,将荆涛放在自己背后的手打掉,一下子坐起,她的泪眼汪汪,看着荆涛委屈地说道:“道歉?你跟谁道歉?我吗?我可消受不起你这个大部长的道歉,这不是折煞我吗?让我情何以堪!”
虽然她的声音并不高,但却带着一丝冷冽的娇嗔,既温柔又冰冷,既熟悉又陌生,尤其是她那两道浓密而有型的眉毛,如两道屏障,守护着此时那对如深沉似水的眸子,足以让人退避干里。
荆涛深知自己刚才太自大了,以为说几句硬化就能将芮晓枫拿捏住,不曾想,反而形势越来越对自己不利,就赶紧说道:“我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所以刚才态度上有些应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