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拼命地点头,眼泪控制不住要往外流。女官们都退了下去,屋子里只剩下我和东临瑞。
东临瑞站起来,我为他脱下黑色的龙袍,拉着他坐在床边,我反身洗好了巾子,给他擦脸,他坐在那里,静得就像完美的雕塑,我伸手想把早上帮他梳的头发放下来,他笑笑说:“不用了,就这样。”
我低头去脱他的靴子,他没有阻止,笑笑说:“若若,用我给你的印章在东临国内你想去哪就能去哪,谁也不敢拦你。”
我不敢抬头,“我知道。”
东临瑞笑笑,“你不知道,”顿了顿又说:“那是在没有我的情况下。”
我默然,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东临瑞又说:“若若,夜死了,你是不是很难受?你想不想为他报仇?”
我说:“夜就像我的亲哥哥一样,如果是别人杀了他,我一定会报仇。可是……”
东临瑞说:“你不忍心伤害我,因为蛊毒让你产生错觉,让你下不去狠心,我仗着这个伤害了你身边很多人!”
我拉开被子,盖在东临瑞身上,坐下来看着他。
东临瑞说:“我跟别人不同,别妄想我会放了你。”
我苦笑一声,“你就没有别的好说了吗?你这几日太累了,一会儿好好休息,一觉醒来就到了明天早上,我让他们不要来吵你好不好?”
东临瑞勾起嘴角,“下定决心在饭菜里下迷药,没有勇气听我把话说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