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重新躺回床上,因为经历了刚才那些事,忽然间不敢再去跟东临瑞对视,也不敢提刚才发生的事,索性也没有人想提及起来,好像那一切都是梦境,根本就没有发生过什么,大家都注意着我的身孕,前前后后都是为我忙碌的人。
东临瑞在我身边坐着,我只是偶尔用余光扫扫他,发现他在看我。我会立即挪开目光,我想说,可是真的不知道要怎么说。
忽然想吃酸的。女官送来橘子,东临瑞剥好了皮。送到我手里,我一瓣瓣吃地很慢,尤其是橘子外面的那一层好像有点硬,我不停地嚼啊嚼也咽不下去。
东临瑞问我,“怎么了?”
我无奈地笑笑。“有点硬。”
他伸出修长的手,拿过去剩余地,“给我,”往我手心又塞进去一个新剥好的,把我剩下地那些掰成一瓣瓣地放嘴里。
看着他的样子,我心里发酸,别开头,更不知道要怎么说。
吃完了橘子,我躺下。又睡过去,不知道是不是半梦半醒,但总之是想起我以前的事。
想起我。临哥哥和夜在篝火旁边喝酒笑谈,乱军中。夜舍身救我。他的右臂被划出一个深可见骨的伤口,那伤每逢阴天下雨都会疼。所以每当变天,我都会让人给他送去草药,以前我总想着有一天帮夜找一个好郎中看看,早晚断了他这个苦根。
现在他地右臂终于不会再疼了。
想起在东临国,我找蓝玉的时候,夜看我的眼神,他质问我,是不是心里只有蓝玉一个人,又想起更早以前,在蓝山派,他跪在雨里,就是一天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