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临瑞板过我的身子,低头就吻了下来,因为房门没关,我反抗地挣扎几下,后来想起来明天他可能就走了,好久也见不到,于是用手抱紧了他的后背,这个吻格外的长。
尽管战乱,吃不好睡不好,人都熬的跟小鬼一样,可还是那么的幸福,至少我现在认为是这样的。
接下来吃饭,聊天,睡觉,直到第二天早上告别,我都没想起来,昨天晚上我到底有什么事要问他。
后来东临瑞又帮我安排了一处比较隐蔽的院落,搬家那天神神秘秘的,我原来住的屋子弄了个替身进去,然后原非把我弄上了一辆秘密马车。
我上了车,想起换我住进来的女子,始终觉得心里不好受,我说:“她不会有危险吗?”
原非虽然不再更我横眉冷对,但是还是不愿跟我多说话,“不会。”
我眼神一扫,看见了他身边跟着的小兵,我咳嗽一声,“原非最近有没有看见颜静,这丫头好久都不来看我,是把我给忘了吧。”
那小兵马上耷拉下脑袋抱歉地看我一下。
原非挺不自在,闷闷说了一句,“没看见。”
小兵无声地哼一下,扬起脸吐了吐舌头,原非的赶马声音越来越频繁,我和春桥笑得快憋出内伤来,这么一看原非和颜静的好日子是不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