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再次摇头。

“ns呢？”

“你在逗我么？”她瞪大眼睛，“没有switch我该怎么活！”

托尼哈哈大笑。

他笑起来时眼睛眯成两条缝，胡子一颤一颤，脸上脏兮兮的，却不减那股子神奇的、光彩四射的魅力。

“看来上次随手选择的投资对象表现也会不错，看到时候小辣椒还能怎么训我。”他得意洋洋地点点头，起身拍了拍沙砾，“走吧，从天而降的神灯姑娘，是时候回到现代生活了。”

两人继续边聊边走。虽然他们都知道应该尽量减少交流，以免水分流失，可荒无人烟的沙漠实在空旷得可怕，还是闲扯几句能转移注意力。

话题从“穿梭时空的可能原理”到“最喜欢的甜甜圈口味”，再到安娜近几次的旅程。尽管安娜对和复联相遇的具体情况避而不谈，她敢肯定托尼也从她的只言片语中察觉了端倪。

后来他们谈及彼此自身的情况，托尼随口问及安娜的家庭，她回答：“我只有爸爸，他工作一直很忙，只负责我吃饱穿暖、心理健康、有学上。从小到大我下楼的第一印象就是他坐在桌前看报喝咖啡的场景，日复一日，从来没变过。天，他简直活得像个机器人。”

“父亲。”托尼冷淡地念道，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嗤笑。

安娜选择跳过这个话题。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沙漠的毒辣也愈发鲜明。安娜本人还好，毕竟她没受伤，又刚刚落进这里不久。

可托尼便不同了。尽管对方努力掩饰异样，她仍能感受到对方愈发沉重的脚步和呼吸。

安娜想了想，脱下了自己的外套和背包，唯独留下了韦恩夫人的围巾。

“给你。”

托尼皱起眉毛，他没精力开玩笑，只挥挥手道：“拿回去，不要。”

“收下吧，你比我更需要它们。”安娜坚持道，“反正，如果未来的你推测没错，我一遇到真正的危险就会被动闪人，但你不同。在这个世界还有在等待你的人，你需要走出这片沙漠。”

托尼盯着她，缓慢地眨了眨眼睛。

“谢谢。”他接过衣物，沉默了一小会儿，笃定道，“神灯女孩，我不会忘记你的。”

安娜莞尔一笑。

啪。

一个人猛冲过来，将她狠狠撞倒在地。额角狠狠磕到地面，剧烈的冲击让她眼前一白，于几秒间失去了意识。

她撑着地面试图站起来，却双脚发软使不上力，额头上的鲜血流淌而下，染红了她的视野。耳边的嗡鸣渐渐散去，震耳欲聋的轰鸣、枪声以及源源不断的尖叫取而代之。

“救命、救命！！！”

“不——！！”

“快跑，他们来了！他来了！！！”

“不要，救救我——！”

她有点茫然，怔怔望着四周地狱般的景象：地铁自地底冲出挂在高架桥上，断了大半截；脚底的柏油马路裂痕无数，仿佛数不清的可怖狞笑。原本气派又繁华的高楼大厦不是正在坍塌，就是冒着滚滚浓烟。半机械的生物举着武器，无情屠杀尖叫着四散逃窜的人类。

目光所及，满目疮痍。

这里是地狱么？她问自己。

——是的。

她眼中所映出的现实残酷地回答。

作者有话要说：

dunkindonuts为美国著名甜甜圈连锁店

蝴蝶扇动翅膀，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后果来啦…一个汉堡引发的血案（bushi